2018暑假他年他翁及德钦周边 Part 1

彩云指南 5月前 1691

友情提示:最好在电脑上观看,以获得最佳的图片效果


这些年前前后后的出行,不敢说很多,但好歹没有间断过。只是因为自己懒,除了可可西里回来之后写了点东西,其余的地方都还晾着。还是应该给自己点压力,把那些走过的地方慢慢地给理一遍,一来给自己做个总结,二来也为大家提供一些出行线路方面的信息。这里所说的信息,我可能更多给出的是线索而不是保姆式的攻略,因为我觉得只要有心,只言片语都足够让你找到我曾走过的线路。请原谅我这小小的心机,因为我总是觉得,自然应该属于那些真正热爱它的人。


说正事之前,容我再多啰嗦一句,看着面前的一堆照片,从哪里开始变成了个难题,索性我想到哪里就写哪里好了,希望大家不要介意。对了还有,建议在电脑上看,图片效果会更好。


时间:2018年暑假

地点:西藏盐井及云南德钦周边


其实18年暑假的行程,有一半纯粹是意外——假期里我需要值一个星期的班,但被一位热心的同事冲出来抢走了,使得整个假期都空了出来。加上之前大象跟我说,7月下旬要去盐井走一条线,我瞎掺和着帮忙出了点主意,这下子时间突然就凑上了。好吧,从旁观到入伙,也算是天意。


先交代一下背景,大象本来的计划是从西藏曲孜卡乡的拉岗村开始,翻越他念他翁山脉的若干个垭口,最后从班藏村出。队伍总共六人,除了我和大象之外还有看看、雨薇、清明和老麻。



几个计划点


拉岗村海拔3500米,与曲孜卡乡政府的上盐井村隔江相望。从澜沧江边爬升到拉岗,需要上升整整1200米。这1200米,如果身临其境,那么给你的感觉就是完全两个季节:干热河谷的江边是超过30度的夏天,而在拉岗,则是略带凉意的初春。


干热,代表着巨大的蒸发量,再加上冒出卤水的泉眼,这就是盐井这个地名的来源。当地老乡充分利用了这些资源,通过世世代代的经营,用木头和泥土搭建起了颇为壮观的盐田。



远处江中的圆塔就是卤水井,等江水水位下降之后,就可以打卤水上来晾晒盐巴了。


盐田晾晒出来的盐巴,带有含铁的杂质,呈现出偏红的颜色。老乡们会根据人吃还是喂牛,还有所含杂质的多少,分为等若干个等级。从盐田下方渗透出来的卤水,结晶成为盐柱,杂质含量最少,呈现粉红色,被称之为桃花盐,因品质最佳而被用来供奉给当地的寺院。如果去尼泊尔等喜马拉雅山脉一线的地方旅游,看到所谓的Himalayan Salt,基本都是这么来的。


拉岗只是个自然村,一条小路贯穿了整个村子,即便是在最热闹的时候,也无非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在村口唯一的小卖部旁嬉戏玩耍。沿着小路,几栋藏式民居散布在高低起伏田的边,其中即将成熟的青稞,掺杂着黄色和绿色,随着刮过的风而上上翻滚。


刚进村,一段残垣断壁就引起了我的注意。这段围墙非常高大,以至于跟村中的其他建筑格格不入。看得出来,它曾经是某个雄伟建筑的一部分。这个疑问直到抵达当天的晚上,我在月光下误打误撞地走到了它的大门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是座寺庙。



远眺拉岗村,照片左侧的围墙非常突兀

回程之后做了点功课,发现这个地方居然就是大名鼎鼎“蜡翁寺事件”的主角。


蜡翁寺事件:

1905年冬天,当时清朝官员赵尔丰(后成为驻藏大臣),在平定巴塘、理塘之后,即派王会同委员前往盐井查看当地的盐业情况以筹办盐局之际,河西蜡翁寺番僧屡出滋扰,致使筹办盐局的计划受到影响。同时,边军在盐井设置盐局,命令将盐税收回官办,这使得蜡翁寺将无盐利可图,因此怀恨在心。自王会同到达盐井以来,蜡翁寺喇嘛们不顾边军颁发的法令,屡次违法。《巴塘盐井乡土志》记载:“复以梗于浮西蜡翁寺之喇嘛,盘踞山顶,抗厘伤勇”。显然盐井河西的蜡翁寺势力庞大,不肯将经营盐的税收权拱手相让于边军,因此依仗地形进行了顽强抵抗。而此时驻扎的盐井的边军由于兵力不足,尚未站住脚跟,因此不愿意与蜡翁寺产生正面冲突。

到了1906年11月初,发生“吴令锡珍到井,开陈利害,使之投诚,该寺不应。”到了21日夜里,蜡翁寺竟然教唆他人贩卖私盐一驮,被守卡的勇丁拿获,连马带驮一次送充公,致使事态进一步扩大。22日夜,边军守卡的勇丁5人见“蛮人十余运私盐数驮经过,该勇等向阻,蛮即抽刀砍伤李安泰,杨德胜、王信魁,该勇等亦枪毙一蛮。蜡翁寺喇嘛即借口纠合逆众,声言劫盐局,打教堂。”到12月初九的时候,边军和蜡翁寺已经有了军事上的摩擦。档案资料记载:“次日我(川)军乘胜毁碉十四座,所获刀枪多件,十一日申刻,逆拥众约二千人,将我军遥围。因风大蛮枪不利,相持数时,未战而退。”

后来,赵渊经过周密计划,并将方案上报赵尔丰。电告如下:“伏思该寺喇嘛忤逆如此,若不痛行剿办,将来僧番效尤,关外大局,何堪设想。……,到时拟令左营,一哨开赴盐井河东防守,一营分扎中崖、空子顶两处接获粮饷,以防后路。后营一营,全赴河西任站。”

赵渊进行兵力部署后,于1906年12月25日出动二百五十余人的兵力,攻克蜡翁寺,“公毙逆僧七十余人,生擒二人,阵斩首级九头。夺获抬枪四杆,火枪三十七杆,骡马五匹,禁毁大碉三座,大昭及余碉三十余座同时俱下,我军受伤三人。”

《巴塘盐井乡土志》对该事件记载:“大兵复于(光绪)三十二年,冬夺溜渡江,不甸日而攻克该寺。是月也,因风雪大作,该逆僧下山迎击,度笔者兵万不能进。不意笔者(清)军先于十二月十二日炮毙其酋首巴拉染江之后,即分三路,节节埋伏上功。至是,始获直捣巢穴。河西一带投城,而盐井以定。”


以上的文字节选自2014年3月云南民族大学学报的一篇论文。事实上,清军攻打蜡翁寺的前后过程,经历了各种拉锯,最后的总攻也更为惊心动魄。而当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消散在了历史的迷雾中,当年的参与者们也都作古,最后只有这残存的土墙还展示着曾经的辉煌。


或许是因为交通的不便,几年前,蜡翁寺已经从拉贡山上搬迁到了更容易到达的澜沧江边。残存的围墙内只保留了一个完整的偏殿,以方便拉岗的村民前来朝拜,里面放置的是一些工艺粗糙的佛像和几张现代的唐卡。人去楼空的大殿内长满了杂草,只有四面土墙还能看出曾经的雄伟。或许是很少有人来,一丛丛的羽裂荨麻长到了胸口,使在废墟中移动变得极为困难,因为哪怕隔着裤子,被它扎到也会疼得你龇牙咧嘴。墙壁上精美的壁画在开放的空间里任凭风吹日晒,让我看得一阵心痛。



曾经的大殿、荨麻和老麻



 壁画1


壁画2



壁画局部



还在尽职尽责的古旧院门



第二天,离开拉岗之后,我们沿着正在施工的土路缓慢上升。一条给上盐井进行供水、发电和灌溉的管道即将准备铺设。走了没有多久,就到了公路的尽头,我们沿着小路进了森林。


本想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太可能有什么人来,结果半路还遇到几个打扮时尚的藏族大学生。一番交谈,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去某个地方朝圣。按照他们的说法,那个地方有着天然的佛像,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汉人来说,是不能去的。虽然对此我很好奇,不过再问,他们也不愿意透露更多的信息,而即使他们告诉我们,没有坐标,具体的地点也根本无从找起。别过之后大家就各自上路了。


下午4点过就早早地到了营地。可惜当日天公并不作美,雨滴淅淅沥沥地时断时续,一路除了拍了点花花草草,就没怎么掏相机。



老鹳草


乌头


垂头菊


蓝钟花


打水归来的清明


营地


头天晚上的雨时断时续,早晨我们在一片浓雾中醒来。雾气渐渐散去,远处东方的天空中成片的高积云预示着今天天气不会太差。


收拾完东西,背上包,大家沿着牧道继续前进。因为要翻越第一个4900米的垭口,走出一段之后便转向了正西,逐渐与峡谷偏离开来。在相对平坦的谷底,视线有限,爬升到了更为开阔的高处,整个峡谷的风貌一下就完全地展示在了我们面前。在雾气消散开的瞬间,峡谷的尽头露出了真容,而谷底一潭蓝绿色的海子就跟镶嵌在地面上的宝石一样。峡谷两侧的山体从上到下铺满了石块,云雾中,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尖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它的真实面貌,而显露出来的巨大山体又令人畏惧,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压迫感。



云雾中的峡谷


随着海拔的上升,大丛的灌木杜鹃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草甸,再往上走,草甸之间出现了小块小块的流石滩。一些独特的高海拔植物闯入了眼帘。长得毛绒绒的雪兔子,躲在石缝里的紫堇,还有蓼属,龙胆属,香青属,虎耳草属植物花花绿绿的挤作了一堆。


毛绒绒的雪兔子,很萌



五颜六色的花挤作一堆


通向垭口的路是漫长的爬升,云雾升腾起来,让人怀疑是否脚下的道路会有尽头,而云雾散开,垭口好像又变得近在咫尺。

垭口似乎近在咫尺



大象大象,你的手杖怎么那么长


好不容易抵达了垭口,猛烈的上升气流在缺口处汇集成了凌冽的风,一蓬开着红色花朵的马先蒿和黄色花朵的景天属植物摇动着花朵,即便再辛苦的旅人,在这一刻也会从这些美丽的花朵上得到一分慰藉。


马先蒿的花朵们向我们频频点头示意


可惜垭口不是终点,倒像是抛物线的拐点,自此将会把那些用脚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海拔又一步步地减下去。下吧,一阵风从背后刮过,在我的耳畔说到,然后轻轻地推了我一下。



下吧,风说


垭口之后的峡谷同样在雾气中阴晴不定,一路下降,在某个露出阳光的瞬间,回头望去,远处一排锯齿状的山尖躲在阴暗处,形成了天与地的缝合线,而眼前草甸上,委陵菜黄色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。


回望垭口


我们在一块视野开阔的高地享用了午餐。从这里往下看,石缝中流出的溪水从一片草场边上穿过,蜿蜒地汇入远处海子,成片的灌木杜鹃铺满了峡谷两侧的山坡。


谷底的牧场和远处的海子


沿着小路下到谷底的草场,草场正中央有两个窝棚。石块垒砌成一圈简易的墙壁,加上两段塑料布搭成人字形的屋顶,这些临时性的建筑就是藏民放牧季节的家。窝棚的一半已经被烟给熏黑了,屋外堆放着两堆砍好的杜鹃树枝,主人家的说话声从窝棚里传出,而一条从门口流过的小溪,使得这生活的场景多了一份诗意。


诗意的人家


下午4点,我们在海子边支起了帐篷。云层越压越低,在两场阵雨之后,滴滴答答的雨就一直没再停过。入夜,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,我们进入了梦乡。


新的一天,打开帐篷看到的第一个景象仍旧是浓浓的雾气。山坡上的杉树若隐若现,小鸟躲在其间发出好听的鸣叫。我们来到海子边,稀稀拉拉的雨滴让湖面泛起涟漪,再加上光线不好,本来蓝绿色的湖水也显得雾蒙蒙的。我拿出录音笔,在湖边开始录音,远处突然出现了两个藏族姑娘。对出现在这里的我们,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,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话,只在走到跟前的时候,笑着说一句“扎西德勒”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


雾蒙蒙在早晨


我们沿着峡谷,顺着溪流的方向往下走。随着海拔的降低,林木也逐渐多了起来。在一个岔路,我们走偏了方向,稀里糊涂地来到了树林中的一片窝棚前。这是我见过最奇特的窝棚,因为之前所见到的窝棚,不管是永久的,半临时性或者临时性的,也不管使用的哪种材料,起码都是按照房屋的样式来进行建造。而这里的窝棚,就是粗暴地将木料以人字形搭在一块平地上,再用树皮和苔藓把木料和缝隙覆盖住,不仅高度低矮,空间也很狭小,简陋得连门都没有。


在这群窝棚旁边,我们找到了一条小路,兜兜转转走上了正道,换了个方向,又顺着河谷开始缓慢爬升。天气逐渐阴沉下来,然后下起了雨。牧道时宽时窄,有的地方还会看见新长出来的藤本植物横亘在路中间,沿途甚至连垃圾都没见到。看得出,哪怕是当地人也很少会来这里。


虽然下着雨,但在森林间的行走却充满了趣味。伴随着溪流的水声和小鸟的叫声,树木间的苔藓上长满了非常多的蘑菇。曾经在另外一个藏族村子的牧场,我见过老乡去树林中收集这种蘑菇,然后将找到的蘑菇拿来晾晒,等到干燥之后保存起来方便日后食用。根据他们的说法,这种蘑菇的藏语名字翻译过来就是蘑菇,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品种跟它长得很像,但二者是有毒和没毒的区别。因为印象里味道一般,加上也有采错的风险,最后大家放弃了拿蘑菇加餐的想法。



倒伏的树干上长满了蘑菇,这种应该是不能吃的


随着海拔的提升,杉树逐渐减少,林间的灌木开始丰富起来。一从从带刺的小檗属植物旁边伸出的是乌头的花,林地间的草地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蓼和黄色的虎耳草,还有点缀其间的报春,让人眼花缭乱。


马先蒿


乌头



开满了野花的草地


途中路过一片开阔地,我们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:脚下是充满了生机的草地,处处都是春之女神路过的痕迹,而远处许多已经死亡的柏树,挥舞着干枯的树干依旧不愿意倒下。作为过渡,深绿色的灌木杜鹃将淡绿色的草地和杉树林分隔开来。本应是背景的大米勇神山不见踪影,只有一点山体的轮廓在云雾中时隐时现。身历其境,就连刮过的风都像是在念诵海子的那几句诗:

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

野花一片

远在远方的风

比远方更远


继续向前,穿过了一大片草地,废弃的窝棚还在证明曾经牧场的荣光。转过个弯,云雾之间终于能看到远处冰川的终碛堤了。


这里的海拔已经超过了4400米,位于林线之上,因为曾经的冰川运动,地形也起伏不平。翻过一个凸起的小坡,像是在牛奶中加入了某种颜料的冰川融水,在下方画出一道欧米伽形的回水湾。



乳浊液一般的冰川融水


5点不到,我们在终碛堤前的冰水平原找到了一块不错的营地。雨也停了,天气有转好的迹象,就连大米勇雪山的山尖也冒了个头。为了庆祝,大家纷纷贡献出自己的食品,开起了聚餐会。


营地,正在大展厨艺的雨薇



正在扫射的看看


聚餐结束,照例又开始下起了雨。事实证明,对于天气的期望,我们还是太乐观了。


一整晚的雨,到了早晨还没有变小的迹象。大家在帐篷里隔空喊话,最后决定多驻扎一天,看看是否有可能等到天气转好。因为下雨无法外出,老麻研究起了如何在高海拔炸制饭团,清明用帖爱得修补了所有需要和可能需要修补的东西,我听着音乐睡了个回笼觉,又把相机掏出来擦得干干净净……


直到下午5点,雨才停了下来。窝在帐篷里一天,让我头昏脑涨。营地对面的瀑布引起了老麻、清明还有我的好奇,我们决定前去探索一番。



从云雾中流淌出来的瀑布


风化了的石灰岩,在瀑布下方形成了一片扇形的倒石碓。跨过冰川融水的河流,走近了才发现,远看荒芜的石堆充满了生机:曾经采挖过的石坑中,新长出来贝母的又已开花,周围还有不同品种的雪兔子和红景天,风毛菊......


两种不同品种的红景天,周围生长的是小蘗属植物和杜鹃


紫堇


曾经采挖过的坑中,新的贝母已经开花


雪兔子1


雪兔子2


正在开放的马先蒿


瀑布看似很近,但是往返加上探索还是花了我们两个小时。回到营地,雨再次下了起来。


雨一直不停,第二天,我们期待天气好转的希望也终于破灭了。简单商量了一下,大家同意顺着峡谷提前结束行程。因为心有不甘,我们决定最后顺着冰碛往上,去看看大米勇的冰川。


顺着一个坡面,我们爬上了冰碛。因为根本就没有路,我们只能尽量寻找相对好走的地方,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之间顺着后退碛和蛇形丘缓慢前进。与前一天的探索相同,虽然从远处看着光秃秃的,但是这里还是有很多漂亮的冰缘带植物。在看到大米勇冰川之后,做了简单留影,我们便下撤回了营地。


终于爬到了冰碛之上


开在紫堇上方的察瓦龙翠雀


绵参


雪灵芝


雪兔子


大米勇冰川


回到营地,匆匆吃了点东西,收拾好装备大家便开始一路狂奔。因为连续两天高强度的降雨,原本干涸了的河床奔腾着激流,甚至局部的地貌都发生了改变,那些地势低洼的草坪直接成为了水塘。


距离峡谷出口很远,雨也下个不停,但大家的战斗热情很高,终于在天完全黑尽之前走到了村子。寻找借宿的人家费了一番周折——看中两栋条件相对好点的房子,对着里边喊了一声扎西德勒,结果换来的都是女主人锁上的门。而另外一户的男主人,很是疑虑地查看了我的身份证之后,在他家儿子的鼓动下,终于收留了我们。至此,暑假第一段户外行程提前结束。


怕图片太多加载太慢,准备把暑假行程分作2个贴。第一部分更新完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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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充一点有用的信息:前往盐井,可以在德钦乘坐发往芒康方向的班车,或者在客运站门口找坐满即走的农村客运。从上盐井到拉岗村,可以提前联系邓珠,电话17784571665

最后于 4月前 被彩云指南编辑 ,原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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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回复 (2)
  • 彩云指南 5月前
    2
    大象0531 记得Day1一直淅淅沥沥的雨,途中经过一个很漂亮的水潭,彩云撑着伞拍照片羡慕死我了,我只能靠着机身有限的防水性能抓紧撸几张片子了事
    哈,可惜光线不太好,那个水倒是很漂亮水
  • 彩云指南 5月前
    3
    虎克船长 折叠的我每次都带,不过直径才1.1米这样,有点小,和老湿的那把比起来,差距太大了。
    1.1米的可以了,一般的伞才98cm。我那把1.3米的稍微夸张了点,如果能有1.2米的,我可能会再买一把
    • 装备者
     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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